坐了回去,偏头见那名女同志一直盯着自己偷笑。
想起自己向来温柔淡然示人的形象不久前似乎当着人家的面已经崩了个彻底。
温暖突然就难为情起来。
垂着脑袋扭扭捏捏地坐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整理着床铺,愣是不敢再抬头。
直到女同志给路时川换好了卧铺证,道了句“祝您旅途愉快”悄然离去,温暖才收回几乎在枕头上抠出洞来的食指,抬头瞪向路时川。
“都怪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变态呢!”
路时川:“……”
路时川眉梢一抖,那会儿见她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他只是想确认她没有出现酒后发热这样的症状。
但温暖并不知道是他,才会发生那样的误会,眼下怎么看都是他不对,只能好脾气地哄。
于是他挨着温暖坐下,“抱歉,我不是故意吓你。”说着又抬手探了探温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放柔了声音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温暖本能顺杆爬,“本来没有,可刚才被你一吓,现在有了!”
路时川哂笑了下,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他都自愧不如,哪像不舒服?
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她,“怎么不舒服,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