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川便笑了,抬手在温暖后脑揉了揉,“嗯,信你!”
温暖这才吸吸鼻子抬起头,可想起时龄女士却又惴惴不安起来,“阿姨真的原谅我了?”
路时川没急着回答,把粘在她脸颊上的几根头发顺到耳后才勾唇一笑,“行李是她给我收拾的,机票火车票也是她给我定的,我回去后连车都没让下,就被她赶出来给她追儿媳妇了,你说她原谅你没有?如果你还是不信,不如跟我回去自己问她?”
儿媳妇什么的,听得温暖脸上一烫。
这不是变相地邀请她跟他回去见家长么?
太,太突然了吧,没点儿心理准备,前不久她都还躺在这里黯然神伤呢!
怎么突然就跳到见家长了?
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事实上路时川根本没来?
这么一想,温暖立刻慌了,忙伸手掐了把脸。
见她疼得呲牙咧嘴,却又眯了眼笑得畅快,路时川一阵错愕后哑然失笑。
“啧”了一声拍开她的手,在那一片被她自己掐红了的皮肤上轻轻地揉着。
“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傻姑娘,我真的在这里!”说着抓起温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轻声问她:“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