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撒下,水光粼粼。
水缸所在的院子在月光下显得空旷,甚是简陋,黑灯瞎火,想是里面并无人在。
士如风走到水缸前,看着一整缸泛着寒光的凉水,咬咬牙,在全身越来越高的热度将她蒸发之前,抬起右脚,双手攀在缸沿,借力跨了进去。
待整个人进入缸中,士如风缓缓俯下身,水缸中的凉水瞬间将她包裹,没入脖颈,多余的水满溢出缸外。
士如风现在只感到全身的皮肤冰冷,燥热之感如潮水般褪去大半,只是这冰冷刺骨的滋味确实也不好受。
……
待体内的燥热之感终于被压制住,她迅速爬出水缸,再泡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就要升天了。
全身发冷,牙齿打颤,即便只是初秋,夜里依旧寒凉,更何况她全身湿透。
往里走了几步,发颤的手推开房门,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窗子撒落在地面上,让人勉强看得清简单的物件摆放。
里面果然无人。
士如风径直走到中间的四方桌前,坐在唯一一张木凳上,趴卧在桌子上,缓冲着身体内外的冷热交替。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没过一会儿,房门突然被再次从外面打开。
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