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他家工部尚书老爷叫他“爹”的场景,更是惊惶至极。
只好答应了这二小姐的请求,足斤足两地给她一一兑换,说到底这也不是不合规矩。
只是这二小姐又不干了,偏又说她这些首饰还有加工费手工费,好说歹说才灭了她这讹人的心思。
二小姐看他一一记账,看到她账面上的银两多了小五百多两,这才满意地离开。
到了礼阁,士如玉下了轿子便直接向礼阁走去,士如风则向礼阁学府中间的花园走去。
士如风顺着昨日的路径又往里走了走,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修砌的这片园林,当真是美不胜收,明明秋景多是萧瑟寂寥,这园林却是可比春朝,枫红似火,天空高远,水流潺潺。
士如风在一处亭子停下,抬头便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携着这片秋景向她这边望来,风吹落的枫叶被他走过,依旧完好地待在地面上。
士如风露出笑容,那人驻足,与他同行的人便先行离去。那人对她微笑,朝她这边走来。
何终一靠近,士如风便注意到他的不同。蓝色常服,并无绣饰,可褶皱处自成云纹,晨光微洒,又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纱。最显著的是,他窄腰处挂一玉珠腰坠,十分相配。
士如风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