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便会‘勉为其难’地告知于对方她的好事将近,所以,尤施自然也是知道的。
“来找我干嘛?”士如风这几日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即便知道尤施过来大概率是来麻烦她。
“你能别笑了吗?”尤施看到她的这个样子总觉得身体不自在,忍不住便开口道,随后想起今日从父亲那里听到的消息,又立马对士如风说道,“你和你的那个何二公子的婚事要悬了。”尤施一副别怪我没及早通知你的表情。
士如风听到尤施的后半句话心下顿时一沉,“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听说了什么?”
尤施看到士如风严肃的表情,也收起奚落,认真道:“我从我父亲那里亲口听到的,圣上要给羲和公主指个驸马,看上了礼部尚书家的公子。”
士如风听到尤施的话又微微放下了心,但蹙起的烟眉仍未放松:“公主下嫁最低也得是尚书家的嫡子,关阿终什么事?”
“哎呀你懂什么,驸马只是说着好听,谁不知道一旦做了驸马那就永远无望进入朝廷,何尚书就一个嫡子,他能愿意吗?”
确实,做了驸马虽成为了帝王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