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挑的这个位置大概真的太不引人注意,其他桌几乎都坐满了,只有他们这桌就她和明朗两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小姑和小姑父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环视了一圈,很好,陶舒玉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背对自己坐着,偶尔能看到她面对死缠烂打的许山晴不悦的神情。
云媚深为感动。
党和人民是不会忘记许山晴同志舍身奉献的!
服务生开始上小菜,云媚加了块酱牛肉小口咬着,紧张兮兮地暗中观察陶舒玉那边。
明朗则显得更为心不在焉,时不时摸出手机看一眼。
过了一会儿,明朗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他看了眼,起身披上西服外套就要走。
云媚随口问道:“去哪儿啊?”
明朗头也不回,“拉屎。”
“……”
一口海参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大厅里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估计是宴会重头戏要来了。
桌上的前菜都快被云媚吃光了,明朗还是没回来。
昏暗的环境再加上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孤零零的,云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无措。
微弱的灯光映衬下,暗红色西装英挺的男人从云媚身旁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