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赖感,他掐着那纤腰,把人放在干净的台面。
微微有些高的距离, 胖戚彩下意识的攥紧了他的衣服。
视线相持,她的高度和他相若。
她的小脚腾空, 干净的小鞋子在商岸的黑色裤筒上留下了几个很小的印子。
戚彩有点不好意思,杏眼漂亮却有几分羞赧。
她软声求饶,样子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咪。
“商岸, 你放我下来啊!”
商岸眉眼间不自觉就带上了笑,他沉声说:“彩彩,我尽量今天晚上赶回来,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戚彩露在外面的小耳朵热热的,他都不知道啊,他看她的眼神有多温柔。
戚彩不是真的小孩子,她知道商岸真的有事要忙,她妥协地扯着他的袖子,摇啊摇的撒娇,说:“那你把小本子给我收着。”
商岸抿着唇,哪里肯答应。
戚彩也不气馁,窝在他耳边轻喃,不知道喊了多少句“商岸”。
一声声的缱绻情深,听的商岸燥热难挡。
走廊上不时有佣人经过,路过时总忍不住偷看两眼。
只见走廊的尽头,男人身姿颀长,一身黑色的长款大衣,为那冷然的背影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