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茶楼的位置还算好,到时候他们可是要经过茶楼底下的。”
话音刚落,又有马蹄声,这次的马蹄声更为厚重繁杂,像是一列马队过来了。
云荻又拉了温浓到窗边,见魏子吟还稳坐不动,又招手让她过来。
于是茶楼正对大街的窗户里,挤了三个脑袋齐齐往下看。
“这回真的是了!”云荻兴奋道,“我上回看状元游街还是三年前,都快没印象了,只记得那次状元是个中年人,蓄了一把胡须。这次多半是你表哥了,他虽然身板有点弱不禁风,但脸还是好看的。”
温浓从来了京城之后,没有听到别人说表哥一句不是,这倒是头一次听见姑娘说表哥“弱不禁风”,不由好笑地弯眸。
云荻拍了拍温浓的肩,“你瞧你瞧,他们来了,打头那个是不是你表哥?”
说话间,游街队伍离这边越来越近,温浓眉眼里都是笑,“不愧是表哥!他果真是状元。”
心里同时说,不愧是她温浓,眼光就是好。
魏子吟说,“苏公子当真厉害,父亲也说,苏公子一直很稳,从没有失误过。”
云荻叹道,“也不知道谢嫣然得嘚瑟成什么样。”
游街队伍一路过来,两旁都是夹道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