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都是一次剧烈的疼痛。
各种各样的倒影从他眼前飞快掠过,他无心注意其他,只死死咬着牙往前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 宋屿喘着粗气推开杨福贵家的门, 院子里一片清冷, 就连江素平时喜欢坐的躺椅都不在了,只有杨雪莲在打水洗衣服。
“江素呢?”
杨雪莲闻声抬头, 见他狼狈的样子差点惊呼出来:“宋屿哥, 你这是咋了?”
她极少见到宋屿成这幅样子,满头大汗不说, 手臂上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条深深的口子,流出来的血把衣服都浸湿了一大块儿,伤口的肉翻着, 看起来很吓人。
只是他充耳不闻,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只重复着:“江素呢?”
她愣片刻,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指着门口:“走了呀, 她没跟你说今天要回B市了吗?这会儿可能都到村口了 。”
明明江素姐几天前就确定了进要回B市, 难道她没有和宋屿哥说吗?杨雪莲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吃惊。
她手抬起来的瞬间,宋屿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上面画的卡通人物分外眼熟,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分明就是昨天江素还带着的那块儿。
他声音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