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似笑非笑。周慕彤觉得这笑里似乎带了些讽刺的意味,但再仔细一看,颜谙还是和以前一样,笑容温和,低头玩着手机。
于是她只当自己看错了,没有在意。
只有颜谙,在周慕彤注意不到的时候扯了扯嘴角。
你看,她刚才就说了,“别人”只会当笑话听。
这个“别人”,现在还没意识到就是自己呢。
晚上下班高峰期,两人在路上堵了十多分钟,到火锅店的时候店里已经人满为患,如果排号的话,估计要等两个小时。
颜谙虽然是豪门出生,不过现在豪门规矩哪来那么多,她爸妈管她管的又松,很多时候她的生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比如说,去火锅店,去晚了依然要排号。
“早知道该拜托我哥的助理帮我来排一下号了。”颜谙惆怅,正思考要不要打个电话走个vip通道,周慕彤拍了拍她肩膀。
“那边那个是不是华渊?就是上星期去海边遇到的你的朋友。”
“啊,华渊?哪里?”颜谙无意识的看过去,等她和华渊双目相对时,她快速收回视线。
“你看错了。”
“看错了吗?”周慕彤奇怪,她又仔细看了看,“没看错啊,就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