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渊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形象不符,但他做出来特别好看。
颜谙觉得也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牛逼原因,只是因为脸长的好罢了。
“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华渊突然开口。
颜谙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明白华渊指的应该是昨晚在酒吧的事。她记得华渊撞了谢席尔一下,然后两个人说了什么。
她目光移到谢席尔身上,在谢席尔看过来的时候挑了挑眉。
看我干嘛,看华渊啊。
谢席尔摸摸鼻子,觉得这场景和他想的不一样,颜谙一点都不慌,华渊一点都不生气。
不,华渊应该是生气了,不过这气不是对着颜谙的,而是对着他来的。
谢席尔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这位,先生?”老实说,谢席尔到现在都不知道华渊叫什么,他就和华渊见过三次面,这是第三次,颜谙又一直称呼华渊为哥哥,“怎么称呼?”
华渊却不理谢席尔的套近乎,他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
谢席尔眯了眯眼,他伸手扯扯领带,这才笑着开口:“你说,让我不要碰你的女人。”
谢席尔话音落下,华渊还没什么表示,颜谙先震惊了一把,她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