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吃药吧你。”
顾轸翻出药,吞了几片进去,又闭目养神地休息了一会儿。
沈蹊见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知道应该是稳住了,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否则要照顾他一路,这可不是好活儿,飞机又不能说停就停……
好在登机之后,一切正常。沈蹊也放心地靠着座椅,眯了一会儿。
正眯着,沈蹊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睁眼一瞧,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厮捂着腹部,脸色也变得极不正常。
“喂喂,你没事吧!”
“没事,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空姐也发觉不对劲,过来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顾轸挥了挥手,脸色极其难看,起身去了洗手间。
空姐认出了沈蹊,不过出于职业操守,她没有搭话,只问:“这位先生不要紧吧。”
沈蹊耸耸肩:“等他出来再看看情况。”
说话时发现旁边座位上的乘客也不断地看向沈蹊,沈蹊大概知道他们是认出自己了,不过能坐头等舱的人,素质或地位、眼界大多不低,没有在意他们的心思。
顾轸回到座位上后,看起来状况稍稍好转,但依旧不容乐观。
“你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