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的,普通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味道。
吃了一会儿,顾轸突然问:“我昨天喝多了,是不是有胡言乱语?”
沈蹊故意道:“是啊,你不记得了?”
顾轸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隐隐约约有记得一点,但又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是又说自己家里的事。”
沈蹊点了点头,但是不想主动问太多他们家的事。
不想顾轸说:“想必你也看到了,昨天挽着我父亲胳膊的那位女士,并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你应该有看过我母亲的照片,那天你帮我收拾的时候。把照片相框放进了行李箱里。”
沈蹊有些讶然,只好点了点头。
“梁阿姨是我爸的伴。”他低了低声音,“没有结婚领证的那种。”
服务员又端了一道炸藕盒上来,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话。
沈蹊问道:“你说这些,不怕我到处乱说吗?”
顾轸:“你不是那种人,而且你的家事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啊,我的家事告诉你才算公平。”
看着顾轸如此诚恳,沈蹊垂了垂眸,有些无语。这家伙……公平能这么用么?
“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干儿子的?”
“哎全怪我当时年纪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