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父王如惊弓之鸟,霎时弹起身子跪直。她本对他充满怨言,但此时看着他神志不清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又不知该何如开口了。
“父王,你可是身体有恙?”她皱眉,提高了音量。
燕王眼眸微眯,意志消沉,没有作答。
她深叹不妙,父王这些年纵酒无度,本就时常神志不清,此番经历如此大的打击,恐怕难以承受从王到阶下囚的身份,彻底失去神志。
若是父王疯了,日后母后兄长和她还要忍受他的疯癫照顾他,那更是有苦说不出了。
她又悄悄撑着身子站起来,屈膝到许王身边站着。趁许王与臣下议事的间隙,立刻插话说:“大王,我父腿上有疾,难以维持久跪之姿,还望大王体谅,尽快处置殿中燕氏诸人。”
许王心情很好,俊朗的面庞上挂着淡淡的和煦笑容,听她说完,看了一眼殿中跪着的燕国王室,说:“孤与大臣商量政事,险些把易侯给忘了。易侯对社稷有功,怎么能让他跪着。葛喜,将他们带下去休息,善待。”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至于对燕氏的赏罚,日后再议。”
燕清意面上挂着感激的笑容,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这么黑压压一大片人跪在面前,他竟然能说忘了。
葛喜领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