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溢美之词,心想日后大王生气时,他也能用上。
许明沅睨了一眼在门边探头探脑的葛喜,继而拍了拍燕清意的头,沉声道,“不要胡闹,好好说话。”他瞟到她身后的梳妆台上有一个亮晃晃的铜镜,镜中的自己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他往日只知行军打仗,不重打扮,但上天确实给了他一副好皮囊。
燕清意中的男人总是貌比潘安,武艺高强,不正和他契合么?他暗自思量,若她是因为这样爱慕我,也情有可原。
她真的饿了,看着葛喜在门边想进不敢进的模样,仿佛是饭菜在给她招手,而许明沅还不肯轻易放过她,非要她说点“真情实意”的假话。
她装作羞怯地低头,“燕国礼教之邦,最重礼节。我与大王曾同杯而饮,同池而浴,在我的心中大王便如夫君一般。好奴不侍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我绝不会做背礼弃教之事,还望大王明鉴。”
葛喜暗叹,这种话我恐怕是没机会用上了。
许明沅看着她粉颈低垂,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虽觉她在撒谎,却一时说不出反驳之词。
燕清意见他发愣,立刻起身建议道:“大王,一同去用膳吧。”她闻着飘荡在空中的肉菜香气,眉眼间流露出点点喜色。
许明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