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陈列整齐,未见丝毫翻乱之迹。
哎,她不禁痛心,那郡守不是庸才,知道许军攻下燕国后定会一路劫掠,不妨自行上缴财物,既能护住性命,又保住丹济郡百姓和基业。可惜,亡国未死,却死于毒杀。
“大人好谋划。”她抑制住心中的愤怒,却忍不住腹诽:你们一行人,说着来我燕国刺杀许王,却杀我燕国官员及其家眷,又害死我燕国上千百姓,真不愧是精良武士。
燕清意心中升腾起一股被命运牵扯的无力感。她以为自己逃离了去晋国的命运,却又被拉扯回原定的命途中。此番更是绝望,平添一桩被人责难的罪状,晋沐恒、沈佩姝、晋太后……又会如何对待她?
她头晕脑胀,小腹亦疼,她抱着双膝靠着马车壁而坐,如何也提不起精神。
料她平日自认机敏,此刻也只觉一切恍惚,昨日还躺在许王怀中安睡,今日却被押送去往晋国,心中不禁想到,那个传闻中暴戾乖戾,但对她尚且温和的许王,会不会来救她?
她摇头叹息,自己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易侯夫妇在他手中,采枝已帮他寻到,他既然急着赶回许国有要事要做,又哪里会管她的死活。
宣方见公主垂头丧气,关切道:“公主可是头痛?如今赶路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