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辰,路途实在崎岖,燕清意被颠得几近呕吐,胃中几次泛起酸水。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头后的伤包随着赶路越加疼痛,她见阿南和宣方都下了马车,和一旁的士兵说着什么,她实在不想动弹,便窝在车里休息。
她透过马车的木窗,看着窗外的情况,前方是一段陡峭的山路,加上昨夜暴雨,山上的断木残枝卷着石块滚到山脚下,前方山道上布满了巨石、稀泥与落木,马蹄踏进泥里,留下深深的一个坑印。
如此便不可骑马了。二十余人都下了马,聚在一起想方法,有人说绕路寻别的山道进山,但抬头见这险峻巍峨的山势,此处已是地势最低之处,其他地方恐更难入山。
宣方又四处看了看,这山间老林植物实在太多了,地形地貌全被树丛遮掩,贸然踏进别处,也许更加危险。面前的路虽然因暴雨冲洗而塌方了一大片,但至少能看清何处是坡、何处是路、何处是坑。
宣方稍微想了想,便安排了两个士兵,牵着马先行上山开路。
两个士兵拉着马,艰难地半走半爬前行了二十几步,走到一个相对较平坦的斜坡稍歇,两人望着前方堆积如小山的乱石犯难。忽然,他们踩着的斜坡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