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采枝讲明,但如今还是得把话说清楚,以免日后采枝再以为她心系晋王,而坏了事。
“采枝。”燕清意拉着她坐在面前,诚挚地说,“晋王并非良人。他这三年不来燕国迎娶我,并非晋国事忙,而是他在晋国早已定亲,他既骗我,亦骗那位与他定亲的沈小姐。除此之外,他本性放荡,并非高尚纯洁之人。”
“至于我如何得知这些,无法对你言明。日后你只需记住,晋王是我的仇人,任何与他相关的事,无论好坏都要告诉我。”她拉着采枝的手,望着她流泪的双眸,郑重地说,“你明白了吗?”
采枝本抵着头,她听公主这样说,又在公主身前跪下,热泪盈眶、苦大仇深地低吼道:“晋王所作不止如此!”
她双手捏紧,悲愤地看着公主,“奴婢近日得知了一件事,几番斟酌之下还是决定告诉公主,本想公主定然不信……幸好,公主也发现了晋王本性狡诈。”
“还请公主听后不要忧伤太甚,一切以保住自身为重。”
月上梢头,银白的光辉铺洒在院中浅浅的池塘中,倒映出池旁美妙的花枝。
寂静的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声,闹声盖过了院中细碎的虫鸣,风中传来许明沅愤愤的声音。
采枝连忙擦拭眼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