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天冬忿忿不平。
阮瑶朝她摇摇头。
就算教训一顿又有什么用呢,树倒猢狲散,燕王府倒了,她们还要生活,也有一家老小等着养活。
今日下了圣旨,王府外面已经被重兵包围了,明天刑部的人便会上门拿人,先进天牢,再流放北地,今日不上门,便是给燕王府最后的体面了吧!
阮瑶想起昨日来的那嬷嬷。
“阮姑娘当知太妃身子已每况欲下,北地距此,千里之遥,怕是撑不过的,殿下既说有法,便定然保得住,再者,姑娘本不是燕王府血脉,这流放之罪,于姑娘而言,算不得数的。殿下说了,北地与东宫,姑娘自己选!”
这是那嬷嬷的原话。
换做以前,阮瑶定然嗤之以鼻,恨不能与东宫之人老死不相见,现如今,一夜灾祸,没了燕王府的依仗,她不过任人宰割的鱼肉,何况,还有太妃在......
阮瑶思绪纷杂,心中却隐隐有了答案!
此时,跪于祠堂的那个人影儿已经起身,正搀着嬷嬷的手朝这边走来。
阮瑶整理好思绪,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