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天冬一头雾水,拿着膳食进了屋子,见阮瑶已经坐到了梳妆镜前。
“姑娘,您醒了?饿了吧,厨房专门给您炖了鸡丝参粥,还有您最喜欢的金丝小卷和肉脯!”
天冬将膳食一一摆放在外间的桌子上,伺候阮瑶用膳。
“姑娘”天冬试着开口:“方才我看见地锦有些不对劲儿,好似哭了一般,姑娘可知为何?”
阮瑶放下手中的勺子,抬头问天冬:“你觉得地锦此人如何?”
天冬有些懵,她与地锦二人服侍姑娘左右,姑娘也一向待人亲和,为何今日这般发问,见姑娘还在等她开口,便顺着自己的心意道:“地锦此人虽有些懒散,本性倒是不坏!”
阮瑶抿唇不语,直到用完膳,漱了口才道:“院子里的银翘看着不错,你带带她!”
天冬一愣,随即明白了这话什么意思,姑娘问完自己地锦的事儿,没说什么,却安排了银翘跟在自己身边......地锦究竟是做了何事惹了姑娘厌弃,天冬有些不明白,但是她也没问,做下人的,听从主子吩咐便是本分。
第二日一早,银翘果然被天冬带在了身边,忙前忙后的将原先地锦的活计接了过去。
阮瑶起床后先去正院给太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