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跟他说话的机会也寥寥无几。
也不对,三年前,老燕王还在世时,两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那时的严博绍是个阳光温润的少年,阮瑶时常跟在他身后,让他教自己写字作画,只是后来......不仅太妃的性子大变,连严博绍也变得沉默,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对阮瑶亦是如此,那段时间,是府中最压抑的时候,直至如今,才稍好些!
想起梦中他的下场,阮瑶眉心紧皱,若是说服他不再去北地,便不会发生那样的灾祸,燕王府不会满门皆亡,她也不会死在东宫,或许能寻个忠厚朴实的人家,靠着燕王府的余荫,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虽不会大富大贵,但也一世无忧!
严博绍回府时,天色将暗,阮瑶接到信便早早的带了天冬去门上候着。
待看到一身冷硬盔甲的严博绍自马上下来之时,阮瑶莫名红了眼眶,真好,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会走会动,纵使冷硬盔甲披身,但总能感觉到这鲜活的生命。
“表兄!”
阮瑶屈身行礼。
严博绍脚步微停,侧头打量了两眼,似乎才想起阮瑶这个人似得,“嗯!”了一声,便带着随从入府了。
男子的脚程快,不等阮瑶跟上,那几人便已走远拐过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