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现在忍一时也无大碍,打就打罢!
吸了口气,阮瑶带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天冬走上前。
只是在近堂前,又停住了脚步,这次真是被吓的。
地上一滩血迹,还有一段残臂,看衣袖样式,应该是府中的丫鬟。
阮瑶脸色发白,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天冬更是吓的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紧紧的拽着阮瑶的衣袖。
“深夜来此,你有何事?”
阮瑶努力让自己忽视地上那情形,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一些。
“祠......祠堂阴冷,听闻......表兄深夜未归,阮瑶让小厨房备了些姜汤,为表兄驱寒!”
严博绍看着站在眼前为她送汤的少女,眼中布满可疑之色。只不过因为天色太暗,阮瑶看不见严博绍的神色。
天冬已经被吓傻了,呆着不知所措。
阮瑶只好自己接过天冬手中的食盒,递上前去。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接,那食盒是实木的,本就沉重,加上里面的姜汤和几碟子点心,阮瑶举了一会儿,胳膊都酸胀了,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