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劫难,姑娘的担心自然消散,至于这如何化解,就要靠姑娘自己了!” 那和尚又仰头灌了口酒。
“那大师可否告知我该往何处去寻这贵人?这人姓谁名谁,家住何方?”阮瑶接着问道。
“诶......不能不能!”那和尚摆着手道:“此乃天机,不可泄漏,可是要折寿的,小僧我还想多活几年,姑娘就不要再为难小僧了!小僧既与姑娘有缘,这坠子便送与姑娘吧,戴在身上可保平安!”
话既然说到这份儿上,阮瑶自是不好再追问,接了坠子,道了谢,便告辞离去。
此时,寺庙大殿后面得一间厢房内,严博绍与住持方丈相对而坐。
严博绍转向门口,看向门口禀报的小沙弥:“你说圆慧大师一早便出门了?”
“回施主,正是,大师言:今日有贵人相见,便出门了,并未说去向何方,何时归来!”
严博绍瞥了眼站在身边得严一,严一方才听到这小沙弥得话便直冒冷汗,此时接收到自家主子那冰冷的眼神,差点当场跪下请罪。
“王爷,您来的不巧,圆慧大师今日不在,不如王爷先行回府,若圆慧大师归来,老衲定派人告知王爷!”住持方丈捻着佛珠道。
想找的人不在,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