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声:蠢货!
“哦!想必这位阮瑶姑娘才情斐然,引得孤也有些好奇了,不过阮姓倒是少见,孤并未听说京中有姓阮的爱卿,这位阮瑶姑娘是哪家府上的?”
此话一出,无一人帮阮瑶解围,只幸灾乐祸的等着阮瑶在众人面前出糗。
严博绍站在太子身后半步的距离,正好以暇的看阮瑶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
太子这话既问出来了,便容不得阮瑶不答,否则若真较真儿起来,治她个不敬之罪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阮瑶对那太子的恐惧与恨意未消,唯恐被别人看出端倪,也唯恐引起太子注意,只堪堪向前迈了半步,装作怯弱的样子道:“民女阮瑶,本一孤儿,幸得燕太妃垂怜,现居燕王府,侍奉太妃身侧!”
“哦~博绍,早便听说燕王叔从北地战场带回一孤女,那便是眼前这位阮瑶姑娘了?”太子侧首询问严博绍。
严博绍冷眼看着阮瑶一副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样子,心中冷笑,并未说话。
太子吧也并未在意,接着道:“既在燕太妃身侧,那想必也承了燕太妃几分才情,姑娘不必拘束,遵着本意赋诗便好,也让在场的诸位赏鉴一番!”
阮瑶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