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眼神看着天冬:“天冬啊,表兄他人......虽然也不错,但是以他这样的家世,相信你也知道,能被他留在身边的人,出身必定不凡,哪怕不为名分,但是也得为自己的后半生着想啊,咱们姑娘家这一辈子......”
起先还云里雾里的天冬,天冬眼见着自家姑娘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慈爱,说的话也愈发离谱,终于知道自家姑娘误会了,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阮瑶。
“我的姑娘诶!您莫不是将奴婢想成那起子没脸没皮的小丫头了吧?”
被打断的阮瑶一愣,看天冬的表情,心下顿悟:自己误会了。
不自然的笑了笑,阮瑶端起茶,缓解自己的尴尬。
天冬叹了口气:“唉!姑娘,奴婢是可惜,今日王爷被那留香楼的轿子送来时,咱府门口可是围观了不少人,且王爷因为宿醉还差人专门去朝堂上告了假,可是寒了京都一众姑娘们的心,恐怕太妃知道了也是要动怒的!”
天冬道出了自己的担忧,但阮瑶却不这么认为。
严博绍一直是个自律的人,纵使放纵自己,也不会任人围观,况且还因为这事在朝堂上告假......太不寻常了,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表兄一个人去的留香楼吗?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