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我看哪,也不拘什么家世富贵的,只要家风清正,好学上进的,哪怕是殷实小户也使得的,不过也要看瑶瑶的意思,绍儿,你认识的人多,这些日子你多注意着点儿!”
太妃说这话的时候,严博绍却是在走神儿。
“绍儿?绍儿!我说话你听了吗?”太妃见严博绍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忍不住扯了一下严博绍的袖子。
严博绍这才回过神来:“母妃的话,儿子记住了,平日里会留意的!”
太妃叹了口气:“唉!瑶瑶是个好孩子,若是咱们王府......我何尝不想留她在身边呐!罢了罢了,我们没这福分!你且留意着,遇见好的,便问问瑶瑶的意思,总归要她点头了才行!”
“儿子明白!”
太妃的一句“ 留她在身边”什么意思,严博绍不敢多想。
可如今回想着名单上的一个个人名,严博绍却觉着异常烦躁。
阮瑶叩开书房的门时,严博绍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表兄,听严一说您找我?”说话间,阮瑶已经站到了案前。
“咦?这不是乐阳先生的猎宴图吗?表兄这幅可是真迹?”
阮瑶看到铺展在案上的那副《猎宴图》,有些欣喜。乐阳先生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