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韩夫人也是个好强能干的,白天给人洗衣,夜里做绣活补贴家用,阮瑶从太妃处知道此事,便将自己珍藏的几个稀罕的花样子送给了韩夫人,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了,韩夫人倒是记到了现在。
“韩夫人见外了,那花样子留在我这也是蒙尘,送与韩夫人倒是物尽其用了!”阮瑶笑着回应。
“阮姑娘,不知可还记得在下?”韩元川上前与阮瑶拱手施礼。
阮瑶也还了一礼,“自是记得韩大哥,还未恭喜还学士金榜题名!”
“承蒙阮瑶姑娘记挂,幸不辱命,好歹没辜负太妃与家母的期待!”韩元川面对着阮瑶,有些拘谨,脸色都有些泛红。
太妃与韩夫人相谈甚欢,这边阮瑶与韩元川也颇聊得来,只秦暄一人孤零零的坐在边上,几次想插话,都没能插进来。
今日严博绍带着赵立出府,留下严一守着青晖院,听说韩夫人与韩元川来府中时,严一并未在意,直到跟太妃回禀事情时,一眼瞥见旁边聊的正热络的阮瑶与韩元川二人,眼皮一跳,这莫不是太妃安排的相看场面?
出了正院,当即给自家主子传信儿,不怪他着急,自家主子什么心思,严一多少能看出一二,若是今日这事成了,那主子岂不是要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