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且与画技上颇有天赋,正好本王收藏了一副白石先生的真迹,不知可否向韩学士讨教一二?”严博绍见韩元川的眼神时时停留在阮瑶身上,没忍住出声道。
果然,严博绍这话吸引了韩元川极大的兴趣,韩元川擅长丹青,且极喜欢白石先生,只因家贫,像白石先生这样著名丹青大师的画作,他甚少有机会见到,更别说收藏了。
只听严博绍这么一说,韩元川便眼睛一亮,脸上充满期待:“王爷当真收藏了白石先生的真迹?”
“自是当真,本王没必要骗你!”
“太好了,不知王爷可否让在下观摩一番,在下保证,必定如视珍宝,不敢损坏分毫!”韩元川的痴瘾上来,丝毫没注意严博绍同他说话时,脸上的冷意。
“画作在本王的书房,韩学士便与本王一道而吧!”严博绍起身与正在说话的太妃和韩夫人告辞,韩学士也上前与二人严明要跟随严博绍去观摩画作,得到二人首肯,才跟在严博绍身后,欲往外走。
“表兄说的可是前朝丹青大师白石先生?”阮瑶在二人经过她身边时,出声问道。
“正是,阮瑶姑娘也知道白石先生?”韩元川听阮瑶吧这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