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约莫是看错了吧,阮瑶想着。
严博绍将那副画作展开,韩元川立马围了上去,那副爱不释手如获至宝的样子又让严博绍冷哼了一声,心想着,一幅画就这般德行了,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眼神不好使,竟看上这个......
与韩元川相对而站的阮瑶仿佛感觉到旁边有人瞪了自己一眼,待想细看时,严博绍已经转身了,约莫是看错了吧,阮瑶想着。
阮瑶没空关注严博绍的心理活动,因为她也被这幅画作吸引了,案前,阮瑶与韩元川相对而站,两人低下头,似乎要碰到一起了。
两人时而指着某处交谈一番,时而掩唇低笑的样子,刺伤了严博绍的眼,索性走到案前,将阮瑶扯离了案前。
“方才严一过来禀报,母妃唤你去正院陪韩夫人说话!”
“啊?”阮瑶有些发懵,不是才过来吗?怎会又唤她?
阮瑶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纠结太多,严博绍镇定的将阮瑶送出书房外。
书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严博绍脚步回转,看着那正沉浸在丹青画作中的韩元川,眉眼方正,虽心有所思,却也恪守礼仪规矩,称得上谦谦君子,若不是......倒也称得上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