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已是汗意涔涔。
他如何不知,这话是明晃晃的说给他听的,点名他的身份,绝了他的心思,让他不要妄想!
此刻的韩元川心中羞愤、失落......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
还在正厅与太妃说话的韩夫人听到王府下人来报,说韩学士忽然有急事,需即刻回家,问韩夫人是同他一道儿。
韩夫人心中纳闷儿,儿子并不是无礼之人,什么事情竟然急的顾不得来跟太妃辞行,因放心不下,便同太妃辞行,与韩元川一同离府。
阮瑶方才从青晖院出来时,便觉得不对劲,待回到正院,听到太妃问:“怎的这般快便回来了?”便知道严博绍是故意支开他,此时韩学士突然离府,阮瑶觉得定是在青晖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娘,王爷让您进去!”
阮瑶跟在严一身后,来到书房,严博绍正坐在桌边喝茶,对面的茶盏还未来的极收起,显然,人刚走了没多长时间。
阮瑶落座,严一为阮瑶换上新的茶盏,重新沏了一壶茶上来,是阮瑶喜欢的君竹。
“表兄,韩大哥因何事离开的这般匆忙?”
严博绍为阮瑶倒茶的手一停顿,茶差点溢了出来。
“呵~你们何时这般亲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