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笑着谢过了,太妃又拉着二人嘱咐了一堆要注意的礼节,这才放二人回去。
回到青竹院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吩咐天冬将太妃准备好的礼物与自己准备的百福图放在一处,归置好,便由天冬伺候着歇了。
而回到青岚院的秦暄,捧着那套头面仔细欣赏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好看,甚至可以想象明日将它戴在头上,自己该是如何光彩照人,定能艳压群芳,随即又想道刚才阮瑶那波澜不惊的样子,暗暗嘀咕:姑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这般大方,阮瑶那丫头平时定没少从姑母这里拿好东西,何况她在府中住了这许多年,定是好东西见多了,这才能看到这整套的头面波澜不惊。
因及笄礼的吉时定在巳时,尽管王府与吴府离得不远,阮瑶与秦暄还是早早的便到了。
第一次参加京都的宴会,秦暄打扮的很是隆重,衣裳是新做的,首饰是昨儿太妃新赏的,浑身上下都簇新簇新的,头上的蓝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闪亮夺目,咋一看,还以为哪家的贵小姐呢!
反观阮瑶,打扮的却是素净了些,身上的衣裳虽是新的,颜色却偏素净,头上戴了三两支珠钗与宫花,说起来也不是阮瑶不爱打扮,今日这般素净,一则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实在太过招眼,阮瑶只想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