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午9点,电话刚接起来,廖星燃就开口,“喝酒了?你昨天没回家啊?不见棺材不落泪,肠胃炎手术做得少了。”
“昨天不周五嘛,陈辰他们叫,出去二场了,喝了点啤的。没事儿,我好着呢。”
“嘴硬的毛病我还是劝你改改。那没事儿……再帮我打听个人呗。”
“都听大哥的。打听谁啊?”林泽没睡醒呢,鼻音重得很。
“赵一天,这会儿在一中上学呢。如果能行的话,帮我向林叔问问,看看咱们区局里能不能查案底。”
林泽一听,一个爆跳,“我靠!我,我我我……我他妈昨天晚上就发现你不对劲儿!问你想干什么,你还跟我扯什么人先没事儿就行。当时我就有预感,还想着是你什么人啊,能让你搞这么大动静?”
“你一大早话怎么这么多?从野门带回去人没?有带回去的,最好都查一遍。乔育平给我家摆酒呢,我得准备准备啊。”
“操。星燃,你越来越过分了。野门什么地儿老板什么人,但凡在H市喝过几天黄河水断桥门里窜过群的谁不知道?野门天天都有……哎算了,说不明白。”
“成,不查野门先查那学生行吧。说是之前捅人进去了。”
“行,我下周得回学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