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随便擦了擦头发。
阮溪趴在沙发扶手上,好奇地盯着周曜的脸看,棱角分明,挺鼻薄唇,线条瘦削优美,冷白色肌肤,五官极其出色,除了表情有点冷,其他都很好。
阮溪看着竟有些心动,如果不是她有了喜欢的人,周曜才轮不到阮黛呢。
阮澹卓敏感察觉到周曜情绪又变得阴沉,也不再打太极,沉声对夏莹西道:“你快点把阮黛叫醒,我有话对她说!”
这要怎么办?
夏莹西为难之际,一只纤细的手抢过手机。
阮黛平静地对那头道:“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节约彼此时间。”
阮澹卓反应了两秒,随即怒道:“你原来醒着啊,还不快回来!在别人家过夜像什么话?你是不是还在生爸爸的气呢?行了,我再买把新的琴给你,赶紧回来,周曜也在家等着你。”
他着重强调“周曜也在”,无比清楚她的软肋。
以前只要提到周曜,阮黛总会服软投降,然后兴冲冲跑回来。
周曜虽然没出声,但显然也是这么想。
他慢条斯理地拿毛巾擦头发,又变回了矜持懒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