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这条老命,带着家人一同护我魔界太平昌盛,罪臣忠心,天地可鉴!”
瞧瞧,这番话说的。
泽恩点点头:“难怪你是第一个向本君表忠心的,有点意思。”
左护法面露喜色:“那罪臣家人……他们是无心之失,罪臣回去定当好好管教,绝不再烦主上。”
“这做事啊,得奖罚分明,内外异法岂不让人看了本君笑话?日后也不好带着尔等护魔界太平昌盛不是?”
“左护法可赞同?”
“对对对,主上说的是。”
“左护法果然是个通情理的。”
“你要回去如何管教本君不管,但你那蠢女儿以下犯上对本君不敬,该不该罚?”
左护法趴在地上的腰又往下塌了塌,战战兢兢道:“……自然该罚。”
“可左护法忠肝义胆明辨是非,也必该有赏,既如此——”像逗着他玩似的,见他面色几经变换,如今又露出些微期盼和惊喜时,泽恩心中的快意陡增,如孩子般顽劣兴奋,声音也愈发轻柔。
“那便处以毒虿之刑,由左护法亲自执行,也算全了你们最后的父女情深,可好啊?”
所谓毒虿之刑,是由上万只以毒蛇、毒蝎为首的毒虫组成的万虫坑,将人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