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人嘱咐我,要我带你上下学,可你现在受伤了,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又要被我妈骂了。”
“没事,我自己跟我爸妈说,也不让静姨和叔叔知道。”林绛想了想,安慰道。
沈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好。”
林绛这才露出一个笑,说:“谢谢你沈宴。”
电梯在第10层停下。
另一边的绿岛,灯光迷离,男女二三,驻唱歌手正唱着一首不知名的西语歌。
石头打开一瓶波特,笑着问对面倚在沙发上抽烟的人:“你说,今天林绛冲出来护你这劲儿,赵思意有吗?”
江为风舌头顶了顶脸颊,笑了:“不知道。”
“说实话,我都后悔没心一狠把编导课逃了,出来看看那场面了。”旁边有人搭话。
“得了吧成明昊同学,你妈可不好惹。”石头喝了口酒,笑。
成明昊旋即“呸”了一声,又叹气:“江为风,你说你妈和我妈怎么做的闺蜜啊?这性格差别也太大了,你妈的性子多好啊,我妈母老虎似的。”
江为风闻言,开酒的手顿了顿,睨着看成明昊,成明昊很快察觉自己说错话,忙转移话题:“那女孩干嘛替你挡?喜欢你?”
“没,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