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大着胆子,故意问他。
轮到蓝竟宇有口难辩。
“小姑娘,这件事原本和你没关系,你实话实说就好,咱们学习首先不就是学个是非对错么?”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他缓缓走到林绛跟前,审视道:“你说你的伤是自己弄的,那么蓝竟宇事先又怎么会知道你受伤,连位置都那么准呢?”
林绛心一沉。
这时沙发上另一个女人站起来,她气质从容大方,笑着走到林绛跟前:“同学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如果是江为风的错,我们就道歉接受学校处分,但如果不是,我们做家长的,也得求个公正。”
林绛这才注意去看说话人的脸,女人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宜,气质一流。一对视上,那人冲她笑,她一愣,有些惊喜。
林绛没来得及想太多,咽了咽口水:“老师,我确实知道这件事。”
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都变了变,林绛接着开口:“被这位叔叔一问,我倒是想起来,前两天去食堂吃饭碰见一群人,说要在上周四截江为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睁眼说瞎话!”蓝竟宇妈妈“腾”一下站起来,“你的伤还明摆着放在那呢,就开始颠倒黑白了?你妈就教育出你这样的孩子?你去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