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味道。
见她不见黄河不死心,他叹了口气,终是没有阻拦她。
阮念也不懂自己怎么就要弄死他了,披着毯子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走到他面前弯腰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池叙任由她摸,牵着她的另一只手在手中轻轻摩挲。
他的体温是有些烫,可远不到发烧的程度。
“你刚才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又发烧了。”阮念睁着漂亮的眸子问他。
这一刻,池叙觉得自己非常有负罪感。
他在干嘛?他想着她在抚慰自己的小兄弟···
“阮念。”他喊她。
阮念疑惑地看向他,算作回应。
他突然勾起笑,拉着她坐下,问她:“给不给亲啊?快憋死了。”
他的话让阮念燥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的犹豫,对他来说意味着同意。
阮念还没点头,就一把被他扯过,有力的臂膀抱着她的腰,乱晃之间拖鞋落在了地上。
池叙靠在床头,兜着她的屁股坐在自己腿上,贴近她耳边用气音迷惑她,“我生病了阮念——”
他像是在撒娇,洒在她耳边的温热让她红了脸。
阮念磕磕巴巴地问他,“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