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分在一班,一半在我们班。”马丁解释道:“高鹤在高中的时候就是校广播站的,还是各类晚会和比赛的主持人,我们关系很铁的。”
“那杜白也是你同学了?”所有北京本地学生里,燕妮其实对杜白是最好奇的,不光是因为他的娘娘腔,还有他的才华。
“哈,杜白呀?是我好哥们”马丁似笑非笑地看着燕妮:“你是不是对他很好奇?”
“你看出来了并不奇怪呀,他确实有点与从不同嘛!”燕妮尽量解释,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尴尬。
“其实我对他也好奇。”马丁这句话完全化解了燕妮的尴尬。“在学校,他从来没有跟我们一起去过WC,如果实在不行要去,他也是去那种关门的单间”马丁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我们打电话去他家找他,只要不是他接的电话,一般都是在WC。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应该是比较害羞吧!对了,你是从小学吉它吗?”燕妮话题一转。
“小学六年级吧!”马丁伸出左手“你看”
燕妮吃惊了,马丁左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肚,都有一条线槽,而且是长了老茧的线槽。
燕妮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很疼吧?”
“当时疼,破皮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