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么?”
江澍很少面对这样的情形,他话少,几乎不表达意见,除了必要的情况,很少有人会主动找他征求意见。涂嘉霓这样问他,他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走近两步,说:“歪了。”
涂嘉霓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忍住笑,将剪刀往前递,“会剪么?”
他走过来,接下剪刀后在她
对面坐下,嘴里的“不会”迟迟没有发出来,只照着感觉给她剪。
头发往脸上掉,涂嘉霓连眨着眼睛,视线所及之处是他嘴唇和下巴,他长袖的T恤领口是圆形的,肩膀处的线条很流畅。幸而,面条的味道覆盖了他身上的味道,她不至于再失控。
她想得有些出神,只见他反复退后几次,检查剪出来的效果。
一会儿,他放下剪刀,把镜子递给她。
一连串的动作很自然,涂嘉霓忍不住弯了嘴角——
他适应得还是很快,至少身体不似先前那么冷漠。
毫无预兆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涂嘉霓没掩饰住讶异,“你学过么?”
被她剪得参差不齐的刘海,经他手后像是起死回生,剪出了她想要的效果。
只听他回:“没有。”
涂嘉霓猛地想起什么,看着他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