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做,便去看江澍,他低着头一门心思给她涂药,只留给她两扇很长的睫毛。可再多看几眼,她又觉得他像是在想着什么。
就
剩最后一处伤口的时候,她感受到他的动作慢下来,仿佛故意在拖延什么,她等了一会儿,仍没等到他抬头,便开了口:
“我以为你不来了。”
见他动作停下,终于抬头看过来,她继续问:“为什么又来了?”
近距离的注视证实了她上次的感受,与他身上呈现出来的复杂状态不太一样,他的眼睛是很纯粹的干净,也很好看。
他的回答并不出人意料,倒是直白的程度让她意想不到,他说:“我需要拍电影。”
涂嘉霓听完立即笑了,她不知道该说他天真还是过于诚实,不管怎样,她无法轻易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那你应该去找叶理清,或者他的助理。”
在他愣怔间,她接下他手中的药膏,盖子盖好,放回身后的柜子。
随后侧身去喊徕卡,“你该回去找你的室友了,我要睡觉了。”
徕卡难得听话,很快跳下床扑到江澍脚边。
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