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更欢了。
“我跟你说晏承礼你别嘚瑟,你这骚里骚气的骚劲儿早晚得让人给你拆穿!”
晏承礼笑着往后轻轻一仰,一脸慵懒,没有反驳苍铎这话的意思。
“闷骚怪。”
“还走不走了苍老师。”
“……”
*
栾鸢这一下午过的是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还能强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每一个学生身上,但只要一下了课,她就得开始在教室里面浮想联翩。
栾鸢会想到很多事,不仅仅是晏承礼,她还想到了今天在楚导演工作室的时候遇见的云优和周望晖,想到自己对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态度和语气,想到当年周望晖勇敢地护在云优的面前,而后又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时那坚毅果断的背影。
今天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都算不上多坏,甚至有些还给栾鸢带来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栾鸢偏偏就是没有那么开心。
说矫情也好,作精也罢,栾鸢无所谓。
*
晚上,栾鸢八点半才从学校里面出来,之后便叫了乔满去酒吧喝酒,算作是补上今天中午没去成的庆功宴。
栾鸢从不是一个喜欢借酒浇愁的人,只是有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