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温雅却不失威严,手捋了两下八字胡,才徐徐开口,“我是听了朱士行的事才赶过来,就怕你又责罚你兄长。”
苏衡是丞相府的姑爷,又是安乐侯府二老爷,夹在中间,有些事他不想管也不行。
“听雨阁是宋玉开的,朱士行今日中招,也是他活该。人无规矩不成方圆,听雨阁有听雨阁的规矩,宋玉又是个混不吝的,他也敢去招惹,这事不怨你兄长。”
他顿了一下,“至于喜妹的事,我会去代你们讨要个说法,正是两府有姻亲在,才不能这么欺负人,我们苏家人口少,也不是能任人羞辱的。”
这话有一语双关之意,即是表达自己的立场,又表达了他的气愤。
“二叔,这事还是由我们去吧。”苏子渊道。
他虽性子冷硬,但极少会如此不给苏二老爷脸面。
苏衡的眸子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并没有急着开口。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胡子。
苏子渊也没有说话。
苏衡自然了解侄子的性格。
侄子这次连他的面子也不给,定是真的动了怒。
如此,他也不会再多说,他毕竟只是二叔,虽仗着长辈的身份能多说两句,可说得太多就是在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