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井然有序码放的小推车小滑块等实验仪器。
桌子的正中央,插了一大束栀子花。
这般工整有序的办公室,林墨突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插足,整洁程度不亚于段琛他们家。林墨立在门边,小声问“这该不会是老师们的办公室吧?”
带奥赛的老师那都是全国有名气的,大佬们的办公室,林墨总觉得自己进去都属于玷污。
段琛推开窗,让外面的空气进来,然后给栀子花换了些水,从桌子下面翻出来一台小太阳。
“这个吹得快。”
林墨:“……”
段琛问林墨着急回教室吗?林墨说不着急,本来就是体育课,她不能上。段琛挺好奇地打量了几眼林墨,淡淡开口道,
“跑操也不行体育课也不能的?”
林墨低声说,身体有点儿问题。
段琛没再问,看了眼墙上的表,拿起桌面上的一叠试卷就往门口去,他对林墨说,如果有人进来,
“就说是四部八班段琛让你呆在这儿的。”
林墨点点头,刘海遮住眼睛,低声说了句,
“……谢谢啊。”
外面似乎吹了声哨子,段琛踩着哨音踏出大门,木门“砰!”地下子关上,林墨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