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便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对不起。”
应斐掀开被子看了她一眼,贴着她的耳朵道歉,没听到她的回答后,他又把人往怀里塞,企图抱她,姜唯心挣扎了几下,推开他又翻了个身: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滚开。”
“哭了?”
姜唯心本来已经擦干了眼泪,突然之间听到他那么一问,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一冒上头就特别委屈:
“你就是这样,从不去揣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不去在乎别人的内心想法。”
“我是个自由的人,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不是你的所有物,不是你想要我怎样我就必须怎样!”
应斐等她把心里的委屈倒干净了,这才扯过床头柜的纸巾给她擦眼泪,贴到她的脸上吻了吻:
“心心,对不起。”
他只有极少数时候会叫她的昵称,那磁性暗哑的哄人语调,带着几分真诚和内疚,可姜唯心不想那么快原谅这个臭男人,她把脸转了个方向,拉过被子捂住头:
“我现在要睡觉了,你离我远点!”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顿了顿,而后起身关掉了床头的壁灯,再一次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