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逝之处。一曲终了,裴雪经将《流水》演奏得真如行云流水般酣畅淋漓,柔荑在琴弦上自如翻飞,如同浪尖白蝶,活泼灵动,而又不失沉稳,就连外行人也能窥见其中的苦工,这曲子明显难度非同一般。
    表演结束……了吗?
    裴雪经抬起头去看秦芷曼的眼睛,那里面的眸光亮了一些,但还只是被新鲜事物吸引的短暂光芒,而不是对她本人的兴趣。
    不,她还没有完全满意。
    裴雪经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站起身来,瞬时间从琴下抽出一把软剑。
    若换成裴雪经的时代,这完全就是刺杀的场景了,但这软剑是真的很软,软到连剑身都会像布丁一样上下扭动。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裴雪经买来的表演剑。
    裴雪经擅长琴棋书画,可不稀得学跳舞。虽然也有别家的千金喜欢练这个,可她身为重臣之女,自然要学些与众不同的。
    裴雪经余光扫过评委席,看到刚刚的那位导师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故意装作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裴雪经唇角轻勾,二指从剑身上划过,手腕偏转,将剑柄在手掌间回旋了几圈,于空气中摩擦出悦耳的声响。
    紧接着刀尖一扭,厉风拂过,她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