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般地烧着,像是恶中盛放的殷红玫瑰,汲取的是泥潭之暗,开出的却是极端之艳。
裴雪经突然脑中闪过一丝亮光,明白了些什么,这回她不必再在镜头前强装明媚,而是要阴沉到底。
要演成另外一个人。
指尖的白色钢笔一瞬间成了一支尚未燃尽的烟,那点红光将灭未灭,与裴雪经的唇同色,都是极其诱人的红。
单调的清纯过渡到妩媚,这是对这件旗袍最好的诠释。裴雪经此刻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冷艳小百花,而是吸引所有目光的枪炮玫瑰。
不对,这不是吸引,而是强取豪夺。
“你是很聪明的学生。”穆悬将钢笔从裴雪经指尖轻轻抽走。
“不要在我面前,以老师自居。”裴雪经瞬间收敛气场,对穆悬树立起防御屏障。
“被发现了?”穆悬将钢笔在手中盘弄,笑得不以为意。
裴雪经一瞬间觉得,刚才的自己,是不是从穆悬身上学了几分野性。
“穆悬!”就在气氛融洽之时,陆北音象征性地扣了几下贵宾化妆间的房门,随即推门走了进来,丝毫不给里边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