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着一袭鹅黄衫的裴雪经从软塌上悠悠然转醒,大梦初醒般揉了揉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传送过来时受到这么强烈的冲击。
而这一切在盛玉韵看来却是漫不经心的嘲弄,激起她更烈的怒火:“你从前使的什么下作手段进的南乐府我不管,但你竟敢把手伸到我跟前来,那就休怪我折了它。”
在裴雪经入府之前,盛玉韵才是南乐府古琴的招牌。她琴技卓群,人又生得俏,许多王公贵族都是冲着她的名头过来听曲的。
先不管通不通晓音律,能远隔云端瞧一瞧如花美人也是好的。
不过盛玉韵天生也是一副傲骨,早有不少贵公子提出想纳她为妾,但都被她一一婉拒,这般金贵清高,自然使她的身价也一路水涨船高,名声在外。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有的人看着无欲无求,那是因为她想要的更多。
比如盛玉韵倾心于林慕玄,此事在南乐府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
“不知盛姑娘这是何意。”裴雪经扶着桌案站起身来,不卑不亢。
“裴雪经,你少在这装了。本以为你生就这幅清高模样,也该是个干净敞亮的,没想到连盛姑娘的好差事都敢抢!”
盛玉韵还没发话,她身后的女子倒是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