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和其他人相处的时候,都还是以前那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模样。
为什么独独对她那么丧心病狂?
和他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她很想张嘴给他回一句“你是用眼睛往哪儿看的?”
后来她转念一想,觉得这还不够具有冲击力。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说骚话是么?
于是,高小姐一拍脑门,直接来了一句:“光用眼睛看有什么用,你怎么不摸摸看?”
这下,轮到祝沉吟愣住了。
“之前我人不在也就算了,现在我人都坐在你的面前了。”她乘胜追击,“你难道不知道减少误差的最佳方法是实际测量吗?”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瞳色慢慢变深了一些。
她其实此刻心跳得很快,但是装纸老虎向来是她最在行的活动。
他们的面前有行人嬉笑着走过,有小孩子手里拿着会发光的玩具边跑边笑。
然而种种繁杂的背景音,似乎都没有办法侵入到他们两人此刻的氛围里。
过了半晌,祝沉吟目光一低,伸手从那个深红色的盒子里取出了那枚属于她的戒指。
而后,他将盒子放在长椅上,捏着那枚戒指转回来认真地看着她:“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