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冒着酸泡泡。
“是啊,十年前我替母妃挽过发,现在…”母妃还在的时候,哪怕也常常有人想要他的命,而他又每每发病痛苦难忍,可他仍觉得很幸福。
“对不起。”
“想梳什么发髻,阿宓可不能为难我,尽量挑简单一点的。”
楚宣王妃的死,一直都是陌殇心中解不开的结,还有他的父王……
“我没意见,你看着办就好。”
“嗯。”
一刻钟后,陌殇将青灵神针变为一支莲花发钗别于宓妃发间,推着她走到铜镜前,柔声笑问:“可还满意?”
他已十年不曾为女子挽过发,记忆中曾为母亲挽过的发都多繁复雍容,心想宓妃定会不喜,这才替她挽了一个很简单的单螺髻,配上三两支发钗刚刚好。
“嗯。”一个男人都能把女人的发髻梳得这么好看,宓妃觉得自己不会梳头,简直太丢脸也太丢份儿了。
“陪我到外面吃点东西,其他的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
“好。”反正她也饿了,不吃白不吃。
一个时辰之后,紫色的马车停相府后面的一条街道上,“你的猎云骑真能都听我的。”
“在他们完成押送这批黄金之前,他们都会听你的,而我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