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道友,她可不想被宓妃调戏。
天知道,他们家小姐偶尔玩闹起来,那是压根就没有下限的。
“小姐,别闹了…”
“咳咳。”最后宓妃捏了捏丹珍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神色如常的松了手,再站好,又一本正经的对剑舞道:“暂且盯着她便是,莫要打草惊了蛇,小爷早晚得将她背后的主子一窝给端了。”
得到解脱的丹珍立马跑开,仿佛宓妃是什么危险物一样,两只手揉了揉自己红通通的脸,嘟囔道:“那个小姐,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可帮忙的。”
话落,也没等宓妃回答,一溜烟儿就跑了,那速度快得连剑舞这个教导她武功的师傅都不禁咂了咂舌,挑了挑眉,可见丹珍是跑得有多快。
“是,爷。”小姐要玩,她自当奉陪。
“哈哈,还是剑舞更得小爷的心意。”宓妃摩挲着下颚,清澈的眸底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偶尔掀起一丝波澜之时,便是她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